半夏小說

第17章 特羅賓塞州 教授們在言澄開口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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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特羅賓塞州 教授們在言澄開口叫他……

教授們在言澄開口叫他們之前就注意到了言澄。

“言澄?你也來啦?快來快來,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學生,言澄。”

“很努力很用心的孩子!他一個學期從零基礎開始學拉丁語,拿到了b呢!”

周圍的教授聽了這話也開始恭維霍爾教授“哇,還得是霍爾教授教的好呀!”

“就是就是,你什麽時候給我們傳授一下你的教學方法?”

霍爾教授砸吧砸吧嘴,抑制不住的驕傲“不完全是我的功勞啦,這孩子,我跟你們講,悟性高,一點就通。”

言澄站在一邊有些不好意思,遞出去了自己裝着禮物的小袋子。

霍爾教授見狀頭昂的更高了,當場拆開了禮物包裝袋,他拿摸出小貓木雕之後立刻驚喜道“好可愛!”

言澄在這種場景下難免有些腼腆,他輕聲說“老師能喜歡就好,這是我自己雕的,可能不是很精美,但是想給老師做個紀念品。”

霍爾教授感動的眼淚都快出來了“看看,這可是我的得意門生送給我的,多可愛。”

言澄有些不好意思,但對自己的手藝被誇贊也有些許的自豪。在周圍一篇“可愛”的呼聲中,言澄也有些飄飄然了。

“哎,這東西不錯,給我看看?”懷特教授不知道從哪裏鑽出來打招呼,順手就接過了霍爾教授手中的雕塑仔細端詳起來

“言澄,你真沒學過雕塑?太有天賦了,你真的很适合吃藝術這口飯。”

霍爾教授從懷特教授手裏奪回了貓咪雕塑道“我看未必,有雕塑天賦未必要吃藝術的飯吧?我看言澄拉丁語也很好,更适合吃拉丁語的飯呢。”

“哦?藝術才是人表達自我的最終途徑,沒聽說過拉丁語能表達自我。”

“這個時代并不真正需要藝術家,但需要很多拉丁語譯者。”

“拉丁語譯者?言澄為什麽要做這種誰都能做的工作!”

“什麽叫誰都能做?!你知道做一個好的拉丁語譯者有多難嗎?”

言澄看着眼前兩個争奪他未來的老師,不禁有些無奈。

他站在兩位教授之間道“好啦,我大概既不會投身藝術也不會做拉丁語譯者。”

兩位教授都瞬間僵住,言澄把另一個禮物袋子塞給懷特教授“這份是您的禮物。”

說罷,言澄逃離了這個是非之地,在宴會廳的角落裏一個人安靜的坐了下來,留下一堆在還誇贊言澄的教授們。

言澄随機找了個侍者要了杯橙汁,坐下來歇一會才回了宿舍。

宴會結束之後的行程非常簡單,收拾好行李,就準備回家了。

寒假來臨,學生們都要回家,而言澄的家,在遙遠的特羅賓塞州——特羅賓塞州在聯邦的最北端。擁有着極寒的天氣和極長的冬天,是最不适合過冬的地方。

根據言澄已知的原書劇情,原身的父母在前幾年就去世了,只有些不熟的親戚在那,言澄其實可以不回特羅賓塞州的。

但不知為何,言澄還是覺得,該回去看看。

于是他把團子打包好塞進航空箱,辦理了托運手續,帶着它就回到了特羅賓塞州。

長達五個小時的飛行之後,就到了特羅賓塞。一下飛機,就是言澄想象中的北國風光。

樹葉全部飄落,光禿禿的枝乾上積累了厚厚的雪花,空氣中透着冷冽。走在下飛機後的廊橋上,穿着單薄衣服的言澄冷的哆嗦了一下,這讓他真切的意識到了自己來到了特羅賓塞州。

按照記憶中的地址回到了家裏,言澄立刻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妙。

原身的家位于城郊的別墅區,三層的別墅空空蕩蕩,一個人都沒有。他是獨生子,父母在幾年前因為車禍去世。

孤獨是注定的,只不過是被空曠的別墅放大了而已。

大概是因為有定時上門的保潔的緣故,屋子裏是沒有什麽灰塵,只是和灰塵一起消失的,還有人類的生活痕跡。

言澄拎着裝着團子的航空箱,在房子裏轉了兩圈之後,果斷選擇回城市裏住。

言澄在市中心找了個酒店住下,把在籠子裏呆了許久的團子放了出來。

團子大聲的‘喵喵喵’叫着,像是為了重獲自由而開心,言澄伸手将人從頭到尾的呼啦了兩遍,很快做出一個決定——買個新房子好了,反正他現在也不缺錢。

言澄坐在酒店陽臺的吊椅上,屋內的暖氣燒的很熱,他穿着灰色棉質短袖家居服看着窗外紛飛的大雪,浏覽起了房産廣告。

言澄喜靜,同時也希望生活在基礎設施完善的地方,于是他把目标地址都定在城市的邊緣。

沒過太久就給自己選定了幾套待定的房子準備實地去看看。

言澄仔細的關好室內的每一處門窗,确認團子不會單獨跑出宿舍之後,約了房産中介去看房。

來接言澄去看房的中介是個年輕的小夥子,看起來比言澄大不了幾歲。看起來是剛畢業的樣子,但談吐間卻很穩重,像是工作了很長一段時間了的樣子。

言澄是第一次來北方生活,把自己裹的如同一個巨大的球體一樣出門,在車上熱的夠嗆。

“您可以叫我羅斯。”年輕的中介自我介紹道“我乾這行已經好幾年了,特羅賓塞州的房子就沒有我不熟悉的。”

他看着不停的脫衣服言澄,笑吟吟的問“您是南方人?第一次來特羅賓塞嗎?”

言澄沉默片刻答道“不是,我就是特羅賓塞人,只是有段時間沒回來了。”

男生聽出了言澄語氣中的猶豫,沒再延續這個話題,接着說完就轉移了話題

“最近特羅賓塞晚上都有燈會可以看,裏面有燈光展和冰雕展,我前兩天還帶了我妹妹一起去看,很漂亮,也推薦給您。”

言澄禮貌性的附和“好,閑下來的時候我會去看的。”

當天的行程結束後,言澄依舊沒有決定好要買的房子,準備第二天多看兩套再做決定。

閑來無事,他給團子帶上了牽引繩,帶着它一起去了羅斯提到的燈會。

燈會開設的位置距離白天他們看房的地方很近,不少周圍的人或者游客都在這裏聚集,欣賞燈光和冰雕。

言澄第一次見這些用冰雕刻出來的大東西,望着他們出神。他看着冰雕身上雕刻刀的痕跡默默推算着要怎樣才能雕刻出這樣是形狀。

只是沒看多久,團子就抗議似地“喵喵”叫着。言澄一把撈起團子抱在懷裏,脫下手套去摸團子。

出發前他就給團子穿好了衣服,明黃色的沖鋒衣外套做成的小裙子的樣式,還專門穿了號稱保暖的貓咪專用雪地鞋。

但即便是防護措施做到了這個地步,團子也還是感覺到冷了。

言澄摸了摸團子身上散發着寒意的毛發說道“走吧,我們先回家。”

此刻,他們已經逛到了燈會的深處,距離進入時的入口稍微有些遠,于是為了盡快回去,言澄選擇了從側門離開。

側門的人流明顯沒有正門處多,言澄剛剛走出去,跟着導航找大路的時候,在路邊看到了一個暈倒的人,周圍圍着一圈人,有人在議論,也有人焦急地打着急救電話。

團子當即大聲叫了起來。

言澄抱着團子溫聲哄道“很快就能坐到車啦,再堅持堅持。”

“喵——”

團子又叫了一聲,一個扭身從言澄身上擠下來,朝着人群跑去。

言澄攥着牽引繩,把團子拽了回來。他捏着團子的脖子,将團子再次塞進了自己的懷裏,抱着團子走進了人群。

人群的中心,是一個暈倒的青年,一個小女孩跪坐在他的身邊嗚嗚咽咽地哭泣着。

青年看起來有些熟悉。

燈會上的射燈透出來,紅紅綠綠的閃爍着,映的人臉上的顏色也在不斷的變化,言澄盯着他的臉仔細的看了半天,最終才确定這人是白天帶着他去看房的中介羅斯。

羅斯暈倒在地上,沒有肉眼可見的外傷,只能看出來他臉色蒼白的可怕。

已經有人叫了救護車,言澄也幫不上什麽其他的忙。

他把羽絨服外套拉開一個口子,把團子塞了進去,等救護車來了把人接上車才準備離開。

卻聽見醫護人員站在還沒關上的車門前大喊“家屬呢?家屬快上來。”

小女孩怯生生地說“我是家屬。”

醫生皺着眉道“你才多大呀,有成年人嗎?”

言澄本來準備回酒店的,但聽着醫生焦急的聲音,最終選擇了站出來“我認識他,我跟你們一起去吧。”

醫生看了言澄一眼,趕緊揮手“快上來,快上來。”

半夜的醫院走廊安靜的有些吓人,不過托暖氣的福,終于不冷了。

團子不能進醫院,言澄就把他寄存給了導診臺的護士小姐姐,自己牽着小女孩,站在了急診手術室的門口。

言澄替小女孩擦乾眼淚,問道“你叫什麽名字呀?”

小女孩甕聲回答道“我叫羅雲。”

言澄蹲下來,和羅雲的視線齊平“我叫言澄,是你哥哥的客戶。今天白天就是你哥哥帶着我去看房子的。”

羅雲懂事極了,她立刻說道“謝謝哥哥,等我哥哥好了,我讓他不要收你的中介費。”

女孩眼角的淚痕才剛剛乾涸,說出的話卻這樣懂事,言澄不禁有些心疼,他把手搭在小女孩的肩膀上輕輕安慰道“沒關系,是因為你哥哥工作也非常負責,所以我才願意在這裏幫他的。”

“他為什麽暈倒呢,你知道嗎?”

羅雲點點頭,又搖搖頭。

“哥哥他……就是太累了,所以才會這樣的。”

言澄立刻意識到羅雲有什麽事情是不想告訴他的。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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